丹纳在被魔狼弄到背上的时候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漆黑的洞穴里,而他的面前有四只泛着紫光的珠子在黑暗中移动。
“哇啊——!”
丹纳被吓得翻身就想站起来跑,只是他刚被魔犬肏烂了屁眼,又被丢到冷水里泡了好长时间,身上泛着不正常的高温,全身又疼又软,趔趄了一下又倒了下去,只是这次没有倒在冰冷的岩石上,而是被带着温暖的皮毛接住。
“唔……”丹纳闷哼一声,摸了摸泛着高温的额头,烧得晕晕乎乎地不想起来。
“嗷……”
一声低叫传来,丹纳看到两只紫色的珠子移动到了离他非常近的距离,于是他摸索着伸出手,摸到一张长着长毛的大脸。对方吻部凸出,尖耳立起,还有长而尖的牙齿,然后脸上就被长舌舔得湿漉漉的。
“魔犬?”牧师疑惑地开口,随即摇了摇昏胀的脑袋,回忆起他似乎在河中被陌生的魔兽带走,“是你救了我吗?”
不通人语的魔兽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不过终于逃离了非人的待遇,丹纳的脑子勉强转了起来,他给自己施展了治愈术和治疗术,治好了发热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这才有力气站起来。
他拖着酸软的双腿朝发出微光的地方摸索着,终于走到了洞口。
洞穴之外,已是深夜,丹纳发现他竟从早上昏迷到了夜晚。
牧师回过头,就见到洞口立着两只体型比魔犬还要高大威武的魔兽,而那紫色的珠子正是他们的眼睛,似乎是某种魔狼。
刚刚在洞口呼吸了新鲜空气的牧师被两只魔狼强制顶着后背推回了洞穴,丹纳感激它们的帮助没有反抗,施展了基础的光明系照明术当做光源,顺从地走进漆黑的深处。
这个洞穴应该就是这两只魔狼的巢穴,在尽头处有明显经常躺卧出的浅坑,而在旁边,堆放着一只兔子的尸体和几个不知名的野果。
一只魔狼围绕着兔子和野果转圈,然后看着丹纳发出呜呜的声音。
“给我的?”丹纳走过去拾起一颗看起来比较熟的果子,抬头看了魔狼一眼,见它们没有阻止,试探地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见丹纳开始吃它们准备的食物,两只魔狼对视一眼,甩了几下尾巴,就地趴下看着他进食。
丹纳没有动那只兔子,但是将果子全部吃掉了,摸了摸肚子,虽然野果并不顶饿,但是在这段时间的饥饿之下,这样的饱腹感也让他足够满足。
“谢谢你们。”
丹纳对着魔狼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然后他就被其中的一只扑上来,压在了身下,一个硬热的物体在他的胯下戳了几下,令丹纳瞪大了双眼。
“不……呜呃呃呃……”拒绝的词语刚要吐出,丹纳刚刚用治愈术恢复如初的屁眼就被魔狼的阴茎粗暴地闯入。
“不要呜……求求你们呃啊……我不是母狼啊哈……不能生崽子的哈……”丹纳哭泣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一天之前,他被魔兽压在身下,带着倒刺的阴茎不停地前后顶弄,把他的下腹顶出凸起,像是要将他捅穿一样,粗暴地抽插着。
看到丹纳的泪水,另一只魔狼走到他身边,低下头舔舐着他脸上的泪珠,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牧师抽噎地看着魔兽森冷的瞳孔,余光却瞄到了它的下腹,红黑色的阴茎直挺挺地翘在下腹。
不知道牧师被吓住的魔狼见人类停止了哭泣,就在旁边蹲坐下来,静静地注视着兄弟在它们选择的雌兽身上发泄欲望,而这个姿势下它勃起的生殖器甩了甩,再也无法被毛发藏住了。
丹纳几乎呆住了,他突然意识到了真相,不是什么好心的魔兽拯救了被佣兵欺负的人类,而是两只发情的雄兽从佣兵手底下抢走它们看上的雌兽。
牧师张了张嘴,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捂住脸,被魔狼肏得发出破碎的呻吟。
两只魔狼交替着享用牧师的小穴,从夜晚肏到了第二天的黄昏,牧师的屁眼被反复捅穿,彻底变成了一个拳头大的肉洞,魔狼的阴茎离开的时候,鲜红的肉壁收缩了几下却无法合拢,被打成泡沫的浓精从肉洞里不停流出。
魔狼用吻部将丹纳翻了个面,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
丹纳喘息着推开了魔狼,他的腰部往下已经没有了知觉,两只发情的魔狼的兽精将他的腹部灌满,凸起如同怀胎的孕妇,身下的那处不用看就知道只会比之前更加凄惨,如果没有治愈术,怕是只能做个失禁的废人了。
丹纳如同之前那样,对自己施
展了治愈术,虽然被灌满浓精的肚子还是鼓的,但身上的伤势恢复如初,屁眼也收缩紧致,一场刑罚已经结束,但他却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场这样的刑罚,像是行走在泥泞的沼泽中望不见尽头。
两只魔狼又送来了新的野果,用吻部推着示意它们的雌兽食用。
“我要怎么办啊……”丹纳跪坐在地上喃喃着。
他看着那些野果,再看看两只魔狼不过一阵就又勃起的兽茎,已经明白进食之后就又会被当成雌兽肏开屁眼,也许最终会被精液胀破肚皮而死……
然后最终丹纳还是颤抖着拿起一颗果子放到了唇边……
五天之后,当海德带着他的团员找到这个洞穴的时候,就看到两只魔狼压着他们的小性奴,而小性奴一边用双腿缠着魔狼,主动将屁眼送到魔狼的胯下,还用双臂搂着另一只魔狼的腰,两颊被魔狼的阴茎撑得鼓鼓得,摇摆着头,吮吸着魔狼的龟头。
在场的人和狼都愣住了。
“才几天不见,这小骚货真把自己当母狼了?”龅牙看到这一幕,低声骂道。
往常两只魔狼一只肏丹纳,一只会守在洞口把风,可丹纳无法排出精液的肚腹越来越大,到后来胀得皮肤紧绷,稍微按压就会疼痛难忍。
丹纳怕真的被精液撑爆肚子,只能主动用嘴,学着替佣兵做口活那样,用双唇在同时替另一只魔狼纾解。
几次之后,两只魔狼都学会了同时肏牧师的穴,也就是佣兵们看到的样子。
受到惊吓的魔狼往一旁躲避,只是阴茎还卡在丹纳的屁眼里因为没有射精而拔不出来,丹纳双腿大张,跨部像吸盘一样咬着魔狼的阴茎,被拖在地上一起移动,发出惊惧的痛呼。
连自认为见多识广的佣兵们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他们的嗤笑和羞辱的话语传进丹纳耳朵里,丹纳挣扎着想要爬开,却像濒死的猎物一样胡乱地扭动挣扎,魔狼的阴茎却紧紧卡在他后穴中。
“肏,这骚货居然舍不得魔兽的几把!”
“魔狼都拖着他跑了这么久了,他还咬着不放,再这么下去他自己的命都要没了……”
“这么馋的身子不去接客真是损失大了!”
“你看他肚子那么大,这才几天就要给魔兽生崽子了!”
“魔狼体型那么大,他真要生出来怕是骚皮眼都能当锅用了!”
“哈,不怕,人家不是会治愈术嘛!一个法术丢出去,再大的屁洞,还不是会收成可爱的小花……”
丹纳听着佣兵们的议论,还在与魔狼胯部相连被拖着移动,恨不得当即死去,他抱住头哭了起来:“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他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脱离了魔狼的阴茎的,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躺在洞穴里,但魔狼已经消失了,佣兵们围绕着他,海德的靴子已经踩在了他凸起的肚皮上,然后狠狠踩下去——
“啊啊啊啊——!”他惨叫出来,大量的粘稠精块从他拳头大的屁洞中喷出。
海德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踩在他的肚皮上,踩得那里一片通红,甚至有青紫的迹象,丹纳一开始还会大声惨叫,但很快他胃里的浓精也从口鼻中喷出,粘稠的液体让他不断闷咳却很难叫出声,而他的后穴更是喷出了一滩又一滩的浓精,汇集在一起,竟然像是一个黄白色的小湖泊。
“这骚货本来就被魔犬给肏了,现在上下两个嘴又被魔狼给肏了一遍,脏成这样可怎么用。”
“怎么用?当然是洗洗干净继续用呗,不然难道就这样拉到镇里卖掉?”
丹纳疲惫地合上眼,重新落到佣兵的手里,不过是再次回到地狱罢了……
佣兵们很快又继续赶路,为了寻找被抢走的性奴,他们浪费了不少时间,于是只能日夜兼程。
依然处在发情期的魔犬因为寻找丢失的性奴有功,获得了奖赏,性奋地围绕着佣兵们绕圈。
每一名被他靠近的佣兵都能听到从他身上发出的微弱的话语:“放过我呜……放过骚奴吧,不要咦啊……贱母狗不啊要做魔犬啊哈……的几把套子呃……啊……”
仔细观察之下,就会发现一个赤裸的人型被以双手双脚环抱的姿势被牢牢束缚在魔犬的腹部,人类的双腿不自然地弯折着,手腕和脚腕都被皮绳磨出了血,魔犬的阴茎正插在人类的屁眼里,会随着它的行动而摩擦着人类柔嫩的肠壁,深而猛地冲撞,让人类在不断的求饶之外发出虚弱而惨烈的淫叫。
“这个小骚奴一路上就送给你玩了!”佣兵团的团长海德偶尔会摸
摸凑上前的大狗头,说出让魔犬越发兴奋,而人类越发绝望的话语。